梨花糕

一条喜欢乱点鸳鸯谱的咸鱼
cp抽签决定
慎点

执念

*妄想cp:齐格飞x莫德雷德

*突如其来的脑洞

*双黑化

*没有剧情

*慎点   




      莫德雷德用剑尖挑下对面英灵遮住一半面孔的诡异面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银灰色长发的英灵一个闪身出现在数十米之外,拿着剑的右手一挥毫不犹豫地斩出一道充斥着魔力的剑波。愣神的莫德雷德闪避不及,瞬时脸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莫德雷德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直直地盯着对方的脸,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齐格飞?”听见这个名字英灵似乎心有所感,握着剑准备的攻击动作稍稍顿了一下。但下一刻他仍是高举长剑坚定地刺向莫德雷德。


  “不...”莫德雷德伸出舌头舔走从伤口留至嘴边的血,伤口虽已愈合但是血迹却留存在她脸上染红了半张脸,看上去狰狞又血腥,“你是Alter?”


  眼前的Alter与齐格飞外表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从眼角处扩散开来的黑色花纹,在原本英俊的脸上肆意爬过,就好像被大火烧伤留下的伤疤。


  莫德雷德档下攻击,耳边便传来master召回的命令,纵使她今天有心对这件蹊跷至极的事情再探一二也注定只能半途而废了。她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起武器,化作虚影离开了这片战场。


  不过今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少摸清了狂阶英灵的真面目。


  屠龙的英雄变成恶龙本身,这反差可真是有趣极了。


  这并不是莫德雷德第一次在圣杯战争中碰见这位屠龙英雄,早在一百年前的那场七对七混战之中,他们就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的齐格飞因为捐献了心脏而和人造人齐格产生了奇妙的联系,就连他本人都说不清和莫德雷德交手的到底是哪一位。


  “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莫德雷德放下手中的剑轻叹一口气,“这真的是你的愿望吗——如此这般,只是依照别人的意愿而战斗,你根本就不配称之为骑士。”


  彼时不知道是齐格还是齐格飞的骑士疑惑地望着她,不管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都无法理解莫德雷德的惋惜。前者是因为对外界一无所知,后者则是因为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对他提出这样的质疑。在齐格飞作为人类活着的时候,他不断地接受他人的祈求,不断地完成他人的祈求,以至于到死他都没有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心愿。所以在见到濒死的齐格之时,他内心突然冒出的想要救他的想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心脏赠予他。


  只是这种行为在从小接受不列颠骑士教育的莫德雷德看来,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作为骑士,实现别人的祈愿有什么不对?每一个骑士都是心甘情愿地接受别人的恳求的。在莫德雷德走上背叛的不归路之前,她也曾是圆桌骑士中闪耀着光芒的一员,她愿意帮助年迈的老人从野蛮的强盗手中抢回他的独生女,她愿意为了在苦难之中的人民拔出她的剑。看到被拯救的人们脸上露出笑容时,她内心也会觉得幸福。


  她的剑,原本也是为了守护而诞生的剑。


  莫德雷德无数次想,如果她不是亚瑟王的血脉,那她是不是也能够像加拉哈德这样从头至尾都坚守自己的信仰,为守护不列颠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惜没有如果,叛逆的骑士最终还是变成了终结者。过去她爱的一切都被她亲手毁灭。


  “真正的骑士,应该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的。”莫德雷德冷冷道:“齐格飞,你配不上你的剑。你根本不懂自己的信仰,或者说,你从来没有过信仰。”


  莫德雷德不得不承认她对齐格飞的嫉妒,一个至死都因为乐于助人而受到人们尊敬的英雄?这样纯粹的人,就算是圆桌骑士中也是少有,更不要说莫德雷德这种一出生就带有污点的骑士了。但是齐格飞就和她的父王亚瑟一样,像一个机器。亚瑟王是因为自己的信仰而封闭了自己的情感,齐格飞却是从一开始就不了解自己成为骑士的意义。


  他从来都看不到当他帮助了别人的时候,别人对他发自内心的感激与赞颂。他也分不清祈祷和利用的区别。就因为他看不到,分不清,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莫德雷德自那一战之后就拒绝与齐格飞交手,就算后面与红方结成了同盟她也绝不与齐格飞多说一句话。


  不管事迹再怎么恶劣,本人再怎么孩子气,她终究还算是个堂堂正正的骑士。


  一百年前的圣杯战争中莫德雷德的战斗以一种平和的方式迎来了落幕,她最后看了一眼狮子劫,意识就脱离了现实。接着她像一个幽灵一样围观了自己悲哀又可笑的一生,她还看到了亚瑟王人生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因为愧疚和罪恶而发疯的兰斯洛特,看到了未来那个教会了她冷漠的父王感情为何物的少年。


  所有人都得到了各自的救赎,只有她仍因为罪孽寸步难行。


  突然莫德雷德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齐格飞。她看到那个叛徒把长剑从他的致命处穿过,看到他脸上诡异而喜悦的笑容,看到齐格飞眼中的痛苦与挣扎。


  她是一个背叛者。而他是被背叛的人。


  下一秒场景就从她眼前消失,她抬起头,看见了卡姆兰的夕阳。她又回到了她永远无法逃离的地方,她赎罪的地方。 


  只是一瞥,便成执念。


  再一次受到召唤之时,已经是一百年之后。年青的魔术师拿着杀死莫德雷德的圣枪碎片,满心希望能够召唤出传说中的亚瑟王却失败。莫德雷德望着比她还高上半个头的御主,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她自然是看得出这青年自恃甚高,对她的态度更是傲慢中透着愠怒。这世间总有一些人眼高手低,单论相性这一点,这青年是绝不可能召唤出高贵的骑士王。


  这场圣杯战争,看来是一场无趣的游戏了。莫德雷德有些扫兴,直至她见到那个眼熟的狂战士。


  挑下面具的那一刻,与齐格飞相似的面容,听到名字时眼中露出的茫然,都让莫德雷德一下子确定了英灵的身份。


  “如果说这才是真正的你。”莫德雷德嚼碎嘴里的棒棒糖,宝石绿的眼眸中终于起了波澜。她眯起眼睛,像一只发现猎物的豹子,“那我就奉陪到底。”


  她的执念因为齐格飞而起,自然也只有齐格飞能解开。


扒一扒那一对全民cp叶傅

*现代私设

*没有逻辑,人物ooc到天际,慎入

第一次写叶傅,原著混一点新边,求轻喷

叶傅真是一对特别温柔的cp!感谢古龙写了这么一对美好的cp!


  

1、马芳玲  


#你永远都不知道和你拼桌的人是什么货色#


  

  马芳玲第一次见到叶开和傅红雪是在学校的食堂里。因为赶论文忘了时间的马大小姐来不及回家吃饭,只能去学校食堂。结果第一次去食堂吃饭就恰好正赶上饭点,食堂里人满为患,她端着刚打好的饭菜晃悠了半天都没找到座位。


  最后她走到角落里,四个人的位置正好有三个人坐在那,还有一个是空的。


  “请问我可以和你们拼桌吗?”


  坐在左边的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请便。”他话音刚落,就被另一面的女生狠狠地瞪了一眼。


  “有漂亮的女孩子过来拼桌他自然是再乐意不过的。”女生声音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只是话里透着一股醋意。


  马芳玲顿时感觉有点尴尬,坐在男生身边觉得脸都烧红了半边,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好在男生没有再看她,相反也没有搭理对面女生撇过来不满的眼神,而是专心致志地和坐在他正对面的男生说起了话。


  “傅红雪,你当真不请我吃饭?”男生点了点自己盘里的青菜,故作委屈地说道:“你就忍心看你的兄弟因为缺少蛋白质营养不良饿死在你面前?”


  傅红雪?傅红雪!闷头吃饭的马芳玲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来。怎么会是他?对面的男生长得很瘦,苍白的脸,略长的刘海让他看上去气质阴郁。男生吃东西很慢,只用一只右手,左手则是握拳搁在一边。这种一般人看来有些怪异的姿势他做起来却没有一丝地不协调,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古怪的人一样。


  他就是那个白天羽的私生子傅红雪?马芳玲好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他对面的那个男生,必定是叶开了。吃一顿饭竟然能遇到这么两个赫赫有名的家伙,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造的孽。只是怎么看,这傅红雪都不像传说中那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少主。若不是马芳玲作为万马堂的大小姐对他的事迹略有耳闻,打死她也不会信这两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人能够将整个地下世界都搅得翻天覆地。


  然而此时那个可能背地里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叶开正觊觎着另外一个魔头——碗里的鸡腿。


  傅红雪依旧吃着自己的饭,似乎没有听见叶开的话。倒是一旁的女生看不下去了,她一拍筷子,柳眉倒竖,“不就是一个鸡腿吗?我去给你买,你至于一直想抢傅红雪碗里的菜吗?”


  叶开还是笑眯眯的,但是却拦下了女生的动作,“又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请我吃饭我都肯吃他的。”


  “那,那你想怎样?”丁灵琳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傅红雪突然动了筷子把碗里的鸡腿夹给了叶开。


  “傅红雪你怎么也惯着他?”丁灵琳被他们俩之间奇异的相处方式搞得一头雾水。


  “我不爱吃鸡腿。”傅红雪说完又陷入沉默,慢吞吞地接着吃自己的饭。


  以后出门吃饭还真得看黄历。这一顿饭马大小姐吃得糟心极了。


  

2、翠浓  


#当你想撩一个纯情小处男的时候却被他身经百战的好兄弟破坏#


  


  翠浓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傅红雪如鬼魅一般凭空出现从那群无赖手中救下了她。他的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拉着翠浓的手腕,似乎要将它生生拽断。他这样紧地牵着她,但是一到了安全的地方,又飞快地放开了,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根本没有发生过。


  翠浓注意到虽然傅红雪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但是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翠浓笑了。刚刚那个凶神恶煞如修罗一般的男生,竟然会因为牵了女生的手而害羞。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道:“我叫翠浓,谢谢你救了我。”一个聪明的女生,永远都知道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收获异性的好感。“如果不是你,今天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脱身了。”


  翠浓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她的魅力并不仅仅局限于外表的美貌,像她这样聪明的女生,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够夺人神魂。若是换成其他男生,在刚刚的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被她征服。


  可惜救了她的人是傅红雪。


  一个傅红雪并不足以挣脱女生布下的小陷阱,但傅红雪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叶开。


  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叶开。


  “萧小姐未免太过客气了。”叶开突然出现,而且显然他已经偷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墙角。“你的感激之情在下替傅红雪心领了,只是你的一番心意,实在是太过贵重,还请你自己收回去吧?”


  翠浓的脸色忽然变了。


  傅红雪表情虽然未变,但是叶开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傅红雪生气的时候几乎和平常一样,不熟悉他的人是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的。


  于是他拍了拍傅红雪的肩膀,语气故作三分轻松地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我早就说过女人不可信,更何况这女人还是萧别离的养女。”


  翠浓脸上已经连一丝笑容都挂不住了。她的秘密这人本不应该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我是诈你的。”叶开笑了,这笑容却让翠浓如坠冰窟。“我若是知道,就不会任由傅红雪救你了。”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他也知道了。”


  叶开越是笑得灿烂,翠浓就越觉得可怖。


  难怪别人都说宁可惹十个傅红雪也不要惹一个叶开。


  “这样英雄救美的小把戏,光是丁灵琳一个人就玩过好几次了,也未免太过老套。”叶开淡淡道:“而且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傅红雪耍这种心机的。”


  “...这一次暂且饶过你,记得回去转告你父亲,既然想和我们神刀堂做生意,就不要在暗地里搞这种下三滥的花样。”


  翠浓几乎是落荒而逃,因此她并没有听见在她走后叶开和傅红雪的对话。


  “都看在你的面子上把人放走了,就别再生气了吧?”


  “我没有生气。”


  “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女人,我去帮你说亲去?——不过你妈肯定不会同意。”


  “...”傅红雪更生气了。叶开这次实在是不厚道,风头也出了,笑话也看了,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出力不讨好。


  “你好吵。”生气的傅红雪觉得喋喋不休的叶开比平时更加讨人嫌,“不准说话。”


  “...”


  

3、丁灵琳 


#那个追我的女生背着我和我兄弟做了什么#



  丁灵琳从小就和叶开一起长大。


  丁灵琳想,如果不是叶开,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同傅红雪这样的人做朋友。因为傅红雪这样的人实在是天底下最不适合做朋友的人了。


  傅红雪从不肯与别人多说一句话,好像多讲几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一样。他的眼神永远都是冷冷的,他盯着人的眼神简直就像一匹饿狼,让人不寒而栗。


  但丁灵琳又有什么办法,叶开喜欢傅红雪,几乎无时无刻都要跟着他,而丁灵琳又一定要跟着叶开。所以傅红雪从一个独来独往的单身大侠变成了一个小团队的一员。


  一开始傅红雪是拒绝的。当初还在上高中的傅红雪为了躲开叶开,在某个晚自习课上独自一人翻墙逃了课。他在街上无所事事晃悠的时候遇到了丁灵琳。


  丁灵琳见到傅红雪先是一惊,然后就欣喜地跑到他面前,“叶开呢?”她知道只要有傅红雪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叶开。


  但这次她却想错了。


  “他不在。”


  “他不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丁灵琳眼里的光黯了下去,没有叶开,她也不知道该和傅红雪说什么话。他们之间的联系几乎是完全建立在一个叶开上。


  丁灵琳逃课出来是为了去喝一家奶茶店新出的奶绿,女生总是会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她本想喊上叶开一起去,但是她想到傅红雪是一定不可能逃课的,傅红雪不去叶开也不会去。所以最终她还是一个人去了。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从不逃课的傅红雪竟然逃了课,而且叶开还没有跟着一起。


  “你和叶开是吵架了吗?”傅红雪没说话。丁灵琳也察觉到自己问的问题是有点傻了。叶开从来不与人吵架,更何况是碰上傅红雪——叶开对傅红雪好得不像话,亲兄弟也不过如此。而傅红雪就是个闷葫芦,让他和别人争吵上几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想不想喝奶茶?”丁灵琳把疑问扔到脑后,她一向是如此,若是一个问题她想不通,她便不会再想。“我请你喝杯奶茶好不好?”


  傅红雪沉默了一会,这才犹豫着点点头,道:“你一个人晚上不安全。”


  丁灵琳的心跳漏了一拍。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考虑过,就算是叶开,也不把她当做寻常的女生。丁家三代都是军方的人,丁灵琳自幼便跟着她的三个哥哥学习拳脚功夫,她自认若是遇到拦路抢劫或者色胆包天的混混,她的身手足以自保。


  但她毕竟是一个女生,是女生,就渴望被保护。


  “傅红雪你可真是个...”丁灵琳忍不住笑了。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对傅红雪展现笑容。


  “嗯?”傅红雪歪了歪头,好像在很认真地听她接下来的话,但丁灵琳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断句后便没了下文。


  丁灵琳忽然觉得傅红雪比叶开要可爱得多。想到这一点,她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傅红雪沉默地走在她身后,和她始终保持着错开一步的距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神闪过一丝茫然。但一直紧握成拳的左手却悄悄放了开来。


  


  

4、叶开


#当我兄弟为了救其他女人受伤#  



  “三哥,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那个冬夜,丁灵琳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抱头痛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衣服。路小佳坐在她身旁,伸出手揽住她肩膀安慰自己的妹妹。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丁灵琳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丁灵琳哭得撕心裂肺,他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如此恐惧。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丁灵琳呆滞地站在手术室外,眼圈哭得通红,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又决堤般涌了出来。


  “那家伙是冲着我来的...但是现在躺在里面的却是傅红雪...”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路小佳终于拼凑出刚才发生的事情——丁家树大招风,盯上丁灵琳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偏偏他这妹妹自小叛逆从没有危机意识。这次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敌人谋划已久,若不是傅红雪反应快帮丁灵琳挡了一劫,现在他就该去太平间认领他妹妹了。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和叶开交代...”丁灵琳的泪已经停了,只是怔怔地望着手术室,好像整个人的魂都到了那里面。


  “你想要怎么和我交代?”不知道何时已经赶来的叶开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灵琳,这并不全都是你的责任。”


  丁灵琳的心一下子凉了,叶开说的“并不全都是”,这个词的意思她是懂的,如果傅红雪真的出不了这间手术室,叶开一个人都不会原谅,包括他自己。


  路小佳显然也听出了叶开的弦外之音,他猛地抬头,眼神直直地盯着叶开。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威胁丁灵琳,就算那人是叶开也一样。


  叶开已经没了一丝笑意,他并不关心路小佳对他的杀意,他只关心傅红雪的安危。


  他的命是傅红雪换来的,他童年所有的幸福快乐都建立在傅红雪的痛苦之上。白天羽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惜牺牲另外一个无辜的孩子,直到今日花白凤都不知道白天羽对傅红雪所有的关怀与严厉都只是为了将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挡箭牌,甚至不知道傅红雪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白天羽可以冷血无情,但是叶开不能。


  因为他并不想要用傅红雪的痛苦换来的东西。他怀着愧疚之心接近傅红雪,想要尽自己所能来补偿他。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种愧疚感就成了心动。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傅红雪的惊鸿一瞥,又或许是和傅红雪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日子里。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对丁灵琳发怒的念头。


  手术室的急救灯终于灭了。


  叶开踉跄着跑过去。


  




5、傅红雪


#当你受伤之后你的好兄弟就变得诡异了#


  


  这并不是傅红雪第一次受伤。


  在遇到叶开之前,他受过无数次的大大小小的伤,大多伤口都令他感到痛苦但并不致命。但是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他的父母,尤其是父亲,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关心。


  更多的情况是白天羽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而花白凤看到白天羽对他的这种态度,本该站在母亲立场的她会因为女人的羞愧对他变本加厉地责备。


  曾经的傅红雪也期待过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双亲焦急而关切的神情,但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后,他终于学会了习惯。他傅红雪,生于黑暗,本就不应该有这种缥缈虚幻的期待。


  他从未想过睁开眼睛的时候,会发现空荡荡的病房里不只有他一个人。他艰难地挪了挪自己的手臂,这一动惊醒了趴在他病床前睡着的叶开。


  “...”傅红雪看着叶开嘴角的一滩水迹,嫌弃地别过脸。


  “傅红雪你醒了!”叶开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遍布红血丝,眼眶下因为熬夜而浮现的一圈青黑。傅红雪还不能大幅度动作,只能微微偏过头看他。


  这样狼狈的叶开傅红雪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他竟有些慌乱无措。在他记忆中有这样狼狈情形的人,只有他的敌人,被他打垮的敌人。


  而叶开当然不是敌人。


  “伤口还疼吗?”叶开的语气是欣喜的,虽然这份欣喜中有掩不住的疲惫——任何一个人紧绷着神经过了三天都会感到疲惫的。


  傅红雪摇了摇头。


  他的肋骨被撞断了好几根,这会连呼吸都能牵动身上的伤。如果换成普通人,定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的。但傅红雪早已习惯。他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忍受过比这更难耐的痛苦。


  叶开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默地帮傅红雪拉好被角,摸了摸他的头道:“一会我去喊医生帮你开点止疼的药。别干忍着。”语气温柔而缱绻。


  傅红雪眨眨眼睛,他觉得现在的叶开和往常的叶开并不一样,处处透着诡异,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拉住叶开,皱着眉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疼的。”


  如果被白天羽知道他居然软弱到需要依靠药物来止疼,肯定又是一顿数落。


  “以前...比这更疼的时候...”傅红雪绞尽脑汁想出些理由来为他的话做辩护,但他没发现他每说一个字叶开的脸色就阴沉上几分。


  “以前是以前。”长久的沉默过后,叶开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回握住傅红雪的手,“现在不一样了。”


  “以后有我。”


  傅红雪因为他承受了许许多多的痛苦,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与未来,自己都会护着他,把本该属于他的幸福还给他。


  叶开这样想着,握着傅红雪的手更紧了一些。


  


  傅红雪一瞬间以为叶开才是被车撞傻了脑子的那一个。


两碗刀削面

*一碗刀削面的续集,依旧是面雪

*私设现代paro注意

*叶开出没注意

*人物ooc到天际,慎入

*脑子里的坑每天都在变大


一碗刀削面


全文走微博:https://m.weibo.cn/2527231583/4262913285919723

一个面雪的脑洞

*依旧是朱一龙水仙
*活在梦里
*脑子里有坑

“你本不必跟着我的。”


“我已无处可去。”


“你并非鬼族,也许去求沈巍还能让他网开一面放你离开这里。”鬼面幽幽叹道,他的眼睛里映出少年的苍白的脸。


“可我本就是自愿来这,又何必出去?”少年握紧手中漆黑的刀,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已寻了你十九年,我娘从小便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除了报恩我还能做什么呢?”


鬼面知道像少年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不达目的便绝不罢休。但是这傅红雪实在不聪明,十九年前他只是顺手救了他父亲一条命,如今他为了报恩竟只身一人追到这幽冥之下的“大不敬之地”。


也不知道这傅红雪到底是什么来头,才能躲开斩魂使钻进大封的封印里。


不过既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为什么之前不直接破了这封印让他重返人间?


进了这无期徒刑的牢房还谈哪门子的报恩。一时间鬼面看傅红雪的眼神有些狰狞。

一碗刀削面

*朱一龙角色水仙注意!!!夜尊(镇魂)X傅红雪(新边城浪子)

*私设现代paro注意!!!

*沈面注意,玩梗多,人物ooc

*有巍澜

*也许有后文

*慎入!!!



  夜半时分的龙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因为过于安静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照出一个斜长的影子来。


  沈面双手插在裤兜里慢吞吞地走在大路中央,他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一头乱得和鸡窝似的银色短发,上身白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塞进高腰牛仔裤里,一只裤腿卷起边另一只又放下来挡住了脚脖。乍一看像个混迹街头的小混混,但他又偏生长了一副唇红齿白的小少爷脸庞,眯着眼睛打打哈欠的时候活像一只小奶猫。性感又危险。


一直被屏蔽,全文走链接:https://m.weibo.cn/2527231583/4261444558607957


那一天,师兄仍未知道师弟到底为什么生气

   

 

楚留香手游


武当师兄弟


高冷邪魅师弟x风流废柴师兄


 @Enoch_折折折折折 我师弟,我师弟真的又帅又强超棒的大腿!



     少侠被楚留香从海中救起送到武当的时候还不到二十。


   少侠一上山就遇到了武当二弟子蔡居诚叛出师门,送走了未来的师叔,少侠一转身被掌门萧疏寒喊住了——像每一本江湖中流行的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少侠因为根骨清奇被收为武当的小师弟。


  然后,然后少侠就奉命下山闯荡江湖去了,再回到师门领课业的时候,少侠一抬头看到了一个陌生面孔。师兄在一边清咳一声:


  这是....你师弟。


  少侠激动地一顿,一下子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感觉就好像你出门游学回家发现父母又给你添了个弟弟,而且这个弟弟已经到了能够喊自己兄长的年纪。喜大于惊。少侠走过去紧紧抓住师弟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地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我是你师兄...


  师弟把手从少侠的手里抽出来,冷冷淡淡地回了一声“师兄”。


  这个师弟,长得清冷,性子也冷淡。少侠坐在江南的茶馆里休息,手里捧着一杯碧螺春,苦恼地陷入沉思。结果一不留神就被一旁的华山弟子一屁股坐了大腿。少侠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洒了一地。


  少侠望着地下的残骸,心中默默决定以后宁愿自己打坐调息嗑药也不来这劳什子断袖满座的茶馆了。


  与整日在江湖胡混满脑子不是去云梦泡汤池就是去华山惹事三天两头被冻到残血人生目标是去点香阁和武当叛徒头牌蔡居诚共度春宵的少侠截然相反,师弟纵使身在江湖也一直在勤勤恳恳地修炼,完全是冲着绝世高手这个目标去的。十二连环坞万里听风薛家庄,能获得历练的地方都踏遍。


  少侠开始自告奋勇想带着师弟去做任务让师弟见识一下江湖人情冷暖快意恩仇,结果没过多久师弟修为就超过了他。一群人结队去十二连环坞教训武维扬,一个不留神少侠就被暗器伤到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师弟熟练地一个八卦图定住进入狂暴状态的武维扬,一把掰开他的嘴扔了颗药然后扛起少侠就把他扔出了战斗范围。


  少侠当时就怂了。面对师弟的眼刀,他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他把装备偷偷变卖送给了蔡居诚师兄的事实。


  少侠:对蔡居诚师兄何止喜欢简直想.....我大武当的弟子怎可沦落与此等烟花之地!我是誓必要将蔡师兄赎出来的!


  师弟:......


  少侠:师弟我和你说.....


  师弟:蔡居诚...有我好看么?


  从此少侠就抱着师弟的大腿不放了,刷经验刷副本都跟着师弟,师弟在前面上阵杀敌,他就在后面偷偷放一个八卦图把敌人定住让师弟打。他躲在远处看着师弟打架,一时间看的竟有些痴了。


  师弟虽然长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但实际上是极好看的。妖冶中透着一股傲气,不苟言笑嘴角却含着一抹弧度。


  少侠看着愣了神,竟没察觉他们队伍已经打完了。师弟收剑入匣,一个瞬步就来到他面前。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少侠一个没站住向后摔倒在地上。


  师弟:师兄?


  少侠:(装死jpg)


  师弟:....师兄。


  少侠:我摔倒了,要师弟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起来。


  师弟转身就走。


  少侠:师弟!你等等我!你不爱我了!


  一旁路过的暗香女弟子高傲地扫了他们一眼,骂了一句死给。


  师弟的脸色更阴沉了。


  少侠委屈但少侠不能说,只能翻身上马跟着师弟。


  回去的路上少侠问师弟为什么不扶自己。


  师弟:你是装死啊。


  少侠:装死怎么了,我是你师兄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人家都说长兄如父你连个公主抱都不肯抱我!


  师弟:书上说公主抱抱的都是好看的女孩子。


  少侠:....你胡说,书上明明没说一定是女孩子!


  师弟:你没蔡居诚好看。


  少侠蔫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现报可不就是他这样的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少侠依旧是整天胡混,点香阁里一掷千金,终于送够了礼物感动了蔡居诚能够在点香阁里留宿。


  第二天,少侠找到师弟,脸上掩不住的兴奋:


  师弟师弟,你猜我昨儿个在哪过夜的?


  师弟手里拿着刚才的野花正准备往包裹里放,听见这句话一愣,眉毛皱了皱,还没来得及回话少侠就兴致冲冲地自顾自说了下去:


  昨晚我去找蔡师兄了,他居然让我过夜了!结果你猜他干嘛了?彻夜长谈居然真的只是彻夜长谈!他一晚上就给我写字读诗喝酒,我都不知道他吟诗吟得这么好!我给你模仿一段——


  少侠说得越来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模仿蔡居诚吟诗的姿态,师弟靠得近了些,一股浓浓的酒味。还是蔡居诚房里的杜康酒的味道。


  


  师弟是去过点香阁的,和几乎所有的武当弟子一样,他也点蔡居诚。但是他去了不聊天不喝酒不留宿,每次都是往那一坐,干喝茶,蔡居诚开始赶人了他就走。


  有一次蔡居诚倒是意外地好心情破天荒地和他聊起了天。


  我以为邱居新那混蛋已经是最高境界了,没想到你比他更胜一筹。蔡居诚大概也是有些喝醉了,竟然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眼睛半眯看师弟。你来青楼居然只是喝茶....莫非...这一届新的武当弟子那处有难言之隐?


  师弟推开他走了。出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躲到门后,看着背着剑匣的青年走进点香阁。


  是少侠。


  他这个师兄呀,总是胸无大志,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就算被碰瓷被讹了也不会说出一声重话只是掏钱消灾。看谁都是好人,一张笑脸显得年纪更是显小,惹得茶馆边上卖鸡蛋的周嫂都打趣说想将闺女嫁给他。纵然伤了他,一句道歉便能换得原谅。


  也许这个人想追求的是渔樵农耕,所以总是在逃避,一个人缩在假想的保护壳下,过着自己自以为的生活。然而他身在江湖。


  身在江湖,便身不由己。


  师弟突然想起刚下山的时候,少侠抱着一坛竹叶青,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少侠指了指不远处阁楼的房檐说想在那上面喝,但他的轻功实在差劲,努力了好几次才跳上那并不算高的房檐。一边喝酒一边和他唠叨。


  师傅还好吗?小棠最近还是老去找宁宁师姐玩?嗯嗯师兄还是那副面瘫样?上次那个说要包养武当弟子给他读经的香客赶出去了么?


  师弟喝着竹叶青一一作答。


  少侠抱着坛子猛灌一口,接着又幽幽地说道:江湖险恶,师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的酒量也是不好的,喝几口就醉了却总爱逞强。脸颊因为醉意浮上一层红。不过既然你下山了,便不用慌,不管怎么样都有师兄罩着你!他揽过师弟的肩膀,你师兄会成为名满天下的大侠,然后让武当成为天下第一大派,护你一辈子,你出去只要报我的名字就没有人敢动你。


  薛家庄的薛衣人...我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值得深交之人..师弟一定要小心....还有云梦掌门,那可是早年江湖闻之变色的“妖女”,师弟你千万别惹了她...去华山之前要置办些厚衣服不然会冻病...少林的扫地僧千万不能惹....


  这个人呀,最讨厌的便是修炼和厮杀这种麻烦的事情,倒是颇有纨绔子弟的作风。但即使他满心都只想着醉死在温柔乡中,他却仍知道自己要护住珍视之人。所以他再怎么胡混,修为却还是稳步在涨的。



  我不后悔。师弟喝光坛子里最后一口酒。我不要你护我。


  我会变强,然后护着你。让你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少侠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但是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师弟吻住了他正在说话的那张嘴。


  师兄,你可是以为我不会生气?


  少侠倒退几步,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师...师弟?


  师兄。少侠后退几步,师弟就跟上几步。


  夭寿啦我家大魔王师弟生气了怎么办!!!在线急等!


  师兄。终于被逼到无路可退,师弟凭借身高优势把少侠困在手臂和墙之间。


  在!


  不准再提蔡居诚。


  ......这个....


  不准。


  是!


  还有,我喜欢你,师兄。


  


  


  


  


  武当一枝花:家养的小兔崽子终于开窍了!!!


   暗香师傅:我就知道你是死给。


  武当一枝花:???师傅你胡说,明明在遇到我师弟之前我都是直得笔挺的!


  暗香师傅:呵呵,直男还整天去嫖蔡居诚?


  武当一枝花:雾草求您再也别提蔡师兄了,现在一听到他名字我就浑身疼。


  暗香师傅:呵呵,妈的死给。


莫德雷德中心三十题(其一)

*瞎写的段子

*旧剑X莫德雷德父女局注意!慎入!

*梦里面什么都有




1、亚瑟.潘德拉贡走出校长办公室,听完老师对自家女儿的控诉,纵使是好脾气如他也忍不住黑了半张脸。逃课、拉帮结派、聚众斗殴,莫德雷德一人承包了潘德拉贡家族好几个“第一人”的称号,当然,不是好的方面的。阿格规文远远地瞧见年轻的总裁怒气冲冲地走来,心中暗道不好,立即停下了对莫德雷德苦口婆心的教育一把推开她让她走为上计。然而亚瑟比他更快一步,他一把抓住转身准备溜之大吉的莫德雷德。

“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释,莫德雷德。”

“打…打就打了呗,”莫德雷德扭过头不去看亚瑟的脸色,“是他们欠揍。”

“为什么要打架。”阿格规文看着亚瑟的脸色像是要动真格,顿时有些着急,“舅舅…”

“阿格规文你闭嘴,她自己有嘴。”

“卧槽打架还需要什么婆婆妈妈的理由啊!”莫德雷德生气地甩开亚瑟的手,“本大爷就是看那群混蛋不顺眼!”

了解了事情原委的阿格规文知道这次莫德雷德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那群不长眼的贵族用莫德雷德的身世说事,还顺带问候了一下亚瑟说他是连自己亲姐姐都睡的色狼。结果话还没说完莫德雷德的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了上去。对方仗着人多一群人打莫德雷德一个,最后都被莫德雷德揍翻,还恶人先告状说莫德雷德聚众斗殴。

这次亚瑟一脸认定了莫德雷德欺负人的表情的的确确是刺激到了莫德雷德。

“大不了——”莫德雷德红了眼圈,“大不了我就不读了呗。反正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一转头对着亚瑟吼这一嗓子,亚瑟这才注意到莫德雷德眼角下方有块不大不小的淤青——如果再向上几公分打到眼睛就危险了。

“疼吗?”亚瑟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什么?”莫德雷德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搞得一头雾水。“什么疼不——疼!”

亚瑟碰上那一处淤青的时候莫德雷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脸上挂了彩,一时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自己的父亲,一句脏话在蹦出喉咙的那瞬间又被压了下去。

“下次打架打电话给兰斯洛特。”亚瑟收回了手,“让他过来帮你揍。”

“什么——”亚瑟没有理会莫德雷德的惊呼,接着又对着阿格规文吩咐道:“现在就去办转学手续。”

阿格规文心中了然地点点头,思考起接下来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兰斯洛特告诉他以后帮莫德雷德打架的时候要专门打脸。

 

2、 莫德雷德望着屏幕上金光闪闪的卡面翻过来——亚瑟.潘德拉贡,不禁手一抖把手机扔在了地上,接着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这…..这是命里犯爹啊!”

莫德雷德,FGO玩家,目前英灵配置亚瑟王成年亚瑟王幼年亚瑟王黑化版亚瑟王泳装版亚瑟王泳装版黑化亚瑟王成年版黑化亚瑟王圣诞版黑化亚瑟王外星人亚瑟王,还有一个刚抽到的异世界便宜爹。

 

3、摩根和亚瑟摊牌的时候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莫德雷德。“所以…”莫德雷德问摩根,“舅舅不是舅舅…是我爸爸?”

“是。”摩根伸出手想摸一摸莫德雷德的头,她有些后悔当年轻率的决定,不管怎样莫德雷德都是她亲生女儿。

莫德雷德一侧身躲过,摩根的手就尴尬地悬在半空,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听见莫德雷德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我恨你,妈妈。”

莫德雷德说完就跑出了咖啡厅,摩根半晌才反应过来,莫德雷德的话语落入她耳中,定下了她的罪。

“亚…亚瑟…”她不敢抬头去看弟弟的脸色,毕竟自己做了一件会毁了他下半辈子,甚至是整个潘德拉贡家族的事。

“.…..”亚瑟此时终于冷静了下来,脸色难看得吓人。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莫德雷德是他的孩子他该有多高兴,然而当想象中的事情变成现实,他的内心又挣扎了起来。

“我先去把孩子追回来。”震惊过后,潘德拉贡祖传的理智让亚瑟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措施。“你….既然决定要把莫德雷德给我了,以后就不要和她见面了。”

“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好…”

摩根愣愣地望着亚瑟,亚瑟的冷静让她有些诧异,怀着莫德雷德那些日子里,她每天都在想如果亚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将会有多难堪,她想象中的亚瑟会愤怒,会拒绝接受莫德雷德的存在,甚至会疯狂报复——她是没有想到亚瑟会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个乱伦的产物,为了保护这个孩子甚至冷静地切断自己和她所有的联系。在她一心想着报复的年月中,潘德拉贡的家主早已经长大了。

 

“莫德雷德!”亚瑟跑出咖啡厅,看到了在路边站定的一脸茫然的莫德雷德。他的小狮子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安静过,在知道自己身世之前,不管是受到什么样的打击,莫德雷德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她会生气,会哭闹,会蹭在他身上求安慰。

然而现在就因为摩根的几句话,莫德雷德再也回不去了——她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哭诉自己心里的委屈。

“舅舅…”莫德雷德看到亚瑟鼻子一酸,想起现在的亚瑟已经不是她舅舅而是她亲生父亲了,不禁微微向后退了两步。

“莫德雷德…..”亚瑟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把她抱了起来。

“跟我回家.....”

“还有,以后要叫我爸爸了….”

“舅…舅舅!”没有想象中的嫌弃与反感,莫德雷德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亚瑟肩膀上呜咽了起来,“舅舅….舅舅…”

“叫爸爸。”

“呜呜呜呜爸爸……”

 

 

很多年之后,当亚瑟又回忆起那天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莫德雷德。”他一脸严肃地叫住准备去学校的莫德雷德。

“干嘛?”莫德雷德皱着眉头看着他,“我…我我我不会逃课的!”

“叫爸爸。”

“哈?”莫德雷德震惊了,“亚瑟你脑子没病吧?!”

“你没发烧吧?”说完她就伸出手想探一下亚瑟额头的温度。

“我没发烧。”亚瑟扣住她的手腕,“你…再叫我一声爸爸。”

“卧槽老头子你脑子真坏了吧?!”莫德雷德甩开他的手,“我…我去上课了!”

亚瑟终于确定了——自从那一天之后莫德雷德再也没叫过他爸爸。

到底是谁教她喊我老头子的呢……亚瑟.潘德拉贡陷入沉思。

远在日本的加拉哈德突然打了个喷嚏。

 

 




记梗

校园au
好好学生齐格飞x校霸莫德雷德

那年,亚瑟赞助了一座图书馆终于成功把第二十三次被学校劝退的莫德雷德塞进了加勒底高校
那年,齐格飞因为成绩优异被推选为学生会会长
莫德雷德第一眼看到齐格飞,就觉得这个男人看得顺眼,嗯,五官端正人品好。
于是莫德雷德把齐格飞约到天台,叼着烟对他说道:
和我一起———
真英雄以眼灭烟!风纪委员迦尔纳表示校内禁烟。
翘课躲在天台晒太阳的阿斯托尔福尖叫着跑到操场大喊:我我我我才没听见莫德雷德向齐格飞告白呢!
莫德雷德:和我一起.....称霸学校.....

齐格飞:我....没谈过恋爱...

莫德雷德:谈..谈你个头!

好人有好报

又名齐格飞的一天

现代au

私心就是想写这种大家都宠着飞哥的文

无cp

流水账请轻拍


  十项全能品学兼优的好少年齐格飞是个乐于助人的少年,今天的他也像往常一样去孤儿院做义工。当然不出意外地,他又一次迟到了。等到他赶到孤儿院的时候,另一名志愿者迦尔纳已经站在院子里面等他了。

  “…”迦尔纳假装没看到他仰头看太阳,然后转身对他身后同母异父的弟弟阿周那说道:“阿周那,做人一定要守时。”阿周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拽了拽迦尔纳的衣角让他不要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迦尔纳哥哥,会晒伤。”

  齐格飞尴尬一笑,走过去往阿周那手里塞了一把糖让他到屋里自己去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抢别人钱包的小偷,我去追他了。”齐格飞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不,我并没有怪你。”迦尔纳依旧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望太阳,就像一朵向日葵一样。“我是在帮你向太阳神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你好人有好报。”迦尔纳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齐格飞突然感到脑后蹿起一股凉意。

   

  莫德雷德,这个被自己父母抛弃在孤儿院的孩子因为身世和成长环境的原因变得自卑又口是心非。每次看到齐格飞都会狠狠地瞪着他有时候还会往他身上踹上一脚。也许是因为齐格飞实在是好脾气,每次都一笑而过,莫德雷德看见他的笑容就更加别扭以至于现在见到都是他转头就跑。

  莫德雷德爬上院子里的苹果树的时候齐格飞正准备帮杰基尔缝扣子。就在早些时候,他的扣子被暴力的孪生哥哥海德扯了下来。院长达芬奇和齐格飞赶到的时候杰基尔正在缩在角落里面抽泣,可怜的孩子习惯了被海德欺负,连哭也不敢哭出声。一旁的叛逆小孩海德双手往口袋里一插,站在他身边,和杰基尔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布满了纠结的神色,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去安慰他。看到一路小跑过来的达芬奇,他红色的眼瞳中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意味,就在下一瞬间,在杰基尔的惊呼中,海德从口袋里猛地掏出一把塑料叉子就要往达芬奇身上插,当然他在碰到达芬奇之前就被达芬奇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老太婆!”海德用力挣扎。

  “不行哦,海德~”达芬奇笑意盈盈,“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于是在周围人惊讶又同情的目光之中,海德就被达芬奇拖走了。

  “齐格飞哥哥….”杰基尔怯生生地抬头,眼镜下的眼睛里面又起了一层水雾,“院长会打海德吗?会把他赶出去吗?你能不能去帮我和院长说其实海德他不是个坏人….”

  齐格飞叹了口气,这个孩子天性善良,就算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向着海德。也许这就是兄弟情深。他蹲下身摸了摸杰基尔的头安慰他说达芬奇肯定不会把海德扔出去,只是肯定少不了一顿骂。

  就在齐格飞刚刚拿出针线盒准备给杰基尔补衣服的时候玛修冲了进来告诉他莫德雷德因为一个赌约爬上了院子里的苹果树。

  齐格飞跑到树下的时候莫德雷德已经爬到了树顶。女孩子抹了一把沾满汗水的脸,瞬间左边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了一道黑印。“喂!”她对着树下大喊:“混蛋,谁说我不会爬树的?”结果下一秒,莫德雷德就因为重心不稳从两米多高的树上摔了下来。

  “小心!”齐格飞冲上去接住她。“唔!”手臂传来一阵疼痛。

  “齐格飞!”莫德雷德用力掰开齐格飞护着的手臂,果然这上面已经浮现出了大片淤青。

  “你….”女孩子咬住嘴唇愣了半晌,抬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泪水,“你这混蛋!为什么要突然冲上来啊!我又——又没拜托你救我…”

  “不要傻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啊!”

好在虽然伤口看上去狰狞极了但实际上只是点皮外伤,齐格飞看着躲在医务室门口偷偷看他却又不肯进来的莫德雷德,脸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下来。

  “怎么了?”迦尔纳帮他上药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顺着齐格飞的目光望过去瞬间就明白了。他眨了眨眼睛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齐格飞准备回家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莫德雷德也没出现,他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这时候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了,莫德雷德从窗口探出头,往他的方向扔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齐格飞伸手接住,然后就听见莫德雷德砰地一声关上窗户跑走。

  打开那个包裹,齐格飞一眼认出是之前莫德雷德攒的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糖,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谢谢”两个字。齐格飞几乎可以想象出莫德雷德纠结地把她藏在枕头底下的糖翻出来,趴在她的床上写完这张纸条的别扭样子。他本想把糖还给莫德雷德对她说他很高兴她有这份心意,但是转念一想依着莫德雷德的性子如果自己把东西还给她她说不定会气得当场扔掉也说不定。于是齐格飞换了主意打算下一次来的时候给莫尔雷德买点好吃的,顺便再带她去买套新衣服——齐格飞注意到莫德雷德的衣服被树枝划了个大口子。

  

  齐格飞在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超市买菜。就在居家必备好少年齐格飞认真地挑选西红柿的时候一个黑衣男子从他身边跑过撞了他一下,齐格飞晃了晃站稳了身子然后就听到后面有人喊“抓小偷!”。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做出反应他一个大跨步追上去用没受伤的右手就揪住了黑衣男子。

  被偷走了钱包的女子很快就从后面追了上来,齐格飞单手拎着男子把钱包还给女子。女子接过钱包不住道谢,说什么也一定要报答他。

  女子执意要请齐格飞喝咖啡。

  “多亏了,你不然我今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家呢。”女子感激地望着齐格飞,毫不掩饰眼中的炙热。齐格飞愣了愣,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中,半晌才轻轻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真的是忙了我大忙。”被过长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的女子让齐格飞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我说啊,齐格飞,你——”

  齐格飞终于知道那种诡异的感觉来自何处了。“布伦希尔德?”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女子说出那个名字。

  “终于想起来了吗?齐格飞?”齐格飞的前女友布伦希尔德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微笑,“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呢,没想到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尴尬。

  布伦希尔德摇摇头,感慨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随着年纪的增长能稍微改变一下你的性格,结果你还是这样一个滥好人。齐格飞,在这个世界上,好人往往是没有好报的。”

  齐格飞神思恍惚,三年前分手时候布伦希尔德哭着哭着就笑了,她指着齐格飞说像齐格飞这样的人活该孤独一辈子。齐格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布伦希尔德的愤怒他能理解,毕竟十次约会九次被男朋友放了鸽子,还有一次男朋友中途跑了,任谁都不会接受的。如果可以的话,齐格飞也想要认认真真地约一次会,然而,每次他都能“恰好”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恰好”到他有一度甚至怀疑神明在对他进行恶作剧。

  双方都被勾起过去的回忆。布伦希尔德似乎已经对那段悲剧的过去式恋情释怀,现在想起来也只是淡淡一笑,“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人有好报的,齐格飞。”

  齐格飞走出咖啡厅,下午三点的阳光没有正午那般炙热,但是仍然刺眼。他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来得及乘下一班的公交回家。

  “好人有好报嘛……”齐格飞自嘲一笑。这世界上又有几个好人真的有好报的。

 

  齐格飞抱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正在打游戏,齐格飞把大包小包往饭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吉尔伽美什这才抬起头诧异地往他的方向瞅了一眼。

 “本王饿了,快去做饭。”吉尔伽美什只是瞅了一眼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中。齐格飞见惯不惯地无视了他中二晚期的自称,拿着刚买的菜就进了厨房。不得不说,除了重度中二病无时无刻不在发作这一点之外,吉尔伽美什总体来说还算一个合格的室友。只是齐格飞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太明白这个富家公子发什么神经要和他挤在这间小公寓里面。

  “怎么了,有意见?”吉尔伽美什挑眉。“有意见驳回。”

  “感到荣幸吧杂种,本王愿意屈尊和你共处一室,这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齐格飞一时语塞,心里默念他是一个中二病中二病中二病来安慰自己。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每次都是以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语搪塞过去。时间久了这件事就被齐格飞压在了心底,成了一个无需知道真相的谜团。 

   毕竟他身边有毛病的富二代也并不是一个两个,比如钱多人傻的迦尔纳,又比如和吉尔伽美什是同类的奥兹曼迪亚斯。

  一边做饭一边胡思乱想的齐格飞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他打开门,门外站着迦尔纳,身后跟着万年跟班阿周那。迦尔纳左手还拎着一个大盒子。

  “你....来蹭饭?”齐格飞抬起手差点想用刚刚切过洋葱的手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手举起到鼻子前又放了下去。迦尔纳是稀客,虽说他、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亚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关系好到可以一起出去嫖(不),被圈子里的朋友称为“黄金三靶”,但是由于齐格飞的公寓位于上层人士口中的“贫民窟”,所以一般都是吉尔伽美什跑出去找迦尔纳他们玩。还有一点重要原因是,吉尔伽美什似乎是因为躲着家里人才住到了齐格飞这里,“本王不会被跟踪,但是其他两个蠢货就说不定了,毕竟他们是蠢货。”吉尔伽美什讲这话的时候一副不与其余两人同流合污我有智商我自豪的表情,欠揍极了。这话若是传到了迦尔纳和奥兹曼迪亚斯的耳中,一场血案不可避免。

  “齐格飞哥哥好。”迦尔纳还没开口,阿周那就先说了出来。“祝你生日快乐。”

  齐格飞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生日,一时间有些发愣。生日这种东西他向来都是一个人过,想起来了就给自己煮碗面买个蛋糕想不起来就那么过去了,后来和布伦希尔德谈了恋爱,小姑娘说好要一起陪他过一个生日结果两人压根没到那个日子就分手了。再后来,齐格飞就单身至今。

  “哟,迦尔纳,比想象中的要来得早嘛!”吉尔伽美什从房间里出来,举着开了免提键的手机,里面传来了奥兹曼迪亚斯的经典笑声。

  “既然是你的生日余就勉为其难地祝贺一下吧齐格飞。”埃及土豪这回带着新婚妻子正在欧洲度蜜月飞不回来,本来是拜托迦尔纳转达生日的祝福的,不知道怎么的手一抖就打给了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当然懒得修改那不敬的话语,而是直接开录音录了下来放给齐格飞听。

  “......要不要先把蛋糕摆出来,是达芬奇院长亲手做的。”眼见着气氛因为某个人诡异的笑声变得尴尬无比,迦尔纳连忙出来打圆场。齐格飞刚答应,就听到猛得一声巨响。公寓的窗户外面燃起了绚烂烟花。大家探出头去,孤儿院的大美人院长笑眯眯地冲齐格飞打了个招呼,“生日快乐”四个字的祝福被烟花的响声盖过。她身边还站着完全被五颜六色的烟花吸引住注意力的莫德雷德。

 

  “生日快乐哦,恭喜你又老了一岁你这混蛋!祝福什么的...麻烦死了!”齐格飞听到莫德雷德这话无奈一笑,他早就猜到莫德雷德会这么说。不过...他捏着自己下巴沉思,自己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

  

  “齐格飞哥哥许了什么愿望?”阿周那眨着一双大眼睛趴在桌边仰头问道。

  “反正肯定是要一个女朋友之类的愿望。”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阿周那,愿望讲出来了就不灵验了。”迦尔纳又教导起自家弟弟。 

  “我许的愿望啊....”齐格飞一本正经地说:“是好人有好报哦。”



兰斯洛特来到迦勒底

一个关于抽兰斯洛特的段子。


兰斯洛特来到迦勒底的那个深夜,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光芒。御主罗弗娜躺在床上玩手机,准备刷两局经验再睡觉。

“啊啊啊master你也太懒了!这样完全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嘛!如果我不努力的话这个世界肯定早就毁灭了!”莫德雷德,迦勒底的大将,一边砍着魔偶一边发出抱怨。

“莫德雷德说的没错,master,怠惰也要有个限度。”听完迦尔纳的话,罗弗娜的目光向剩下的小天使杰基尔投去。杰基尔只是叹了一口气,接着迦尔纳的话说了下去,“是,master….我..赞成莫德雷德的话。”

“你们都不爱我了呜呜呜呜….玛修…..”被嫌弃了的御主一头扎进学妹的怀抱。

“前辈不哭不哭,加油啊。你还能氪…..不,我什么都没说。”

 

  生无可恋的罗弗娜擦干眼泪,捧着自己之前氪福袋剩下的圣晶石去了卡池。“呜呜呜吾儿叛逆伤透我心….”

  “哦哦哦这才像样嘛master!这次可一定要出我的父王哦!”莫德雷德全副武装地站在卡池边上,一脸兴奋,“然后我一定会打败她,成为最强的骑士!”

  啊喂喂喂莫德雷德小孩子不能这么暴力啊!

  “请务必召唤出阿周那好让我结束我和他之间的因缘。”迦尔纳诚恳地说道:“拜托了,master。”

  “.…….”不不不小太阳你都是我福袋出来的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这个非洲人能抽出你弟弟啊?罗弗娜欲哭无泪。

  “master….”杰基尔弱弱地出声,“我还有一宝就满宝具了….我无论如何也想帮上master的忙…”

  罗弗娜手一抖,几乎就要把那圣晶石扔进卡池里。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杰基尔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

  “杰基尔小天使友情池我一定会努力的所以还请不要担心宝具等级的问题!”

  “呼,开始了!”罗弗娜把圣晶石扔进卡池,开始了召唤。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急如律令!从遥远的英灵座而来,请回答吾辈的召唤吧!saber!”

  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一张saber的卡出现在卡池中央。

  “啊啊啊啊啊莫德雷德是金卡!!!你父王有希望了啊啊啊啊!”罗弗娜激动地一把抱住身边的莫德雷德。

   

   “从者,saber。兰斯洛特,前来报道。虽然只有短暂的时间,但吾之剑将献给御主您。”

   “欸欸欸不是呆毛王啊????”罗弗娜愣住了。

   “兰….兰斯洛特?!!!!!你这混蛋——”一旁的莫德雷德反应快了一秒,一瞬间魔力集中召唤出剑。

   “是谁?哎?莫德雷德?…….哎?等下等下!你是莫德雷德?!你吗?!”

   “此乃毁灭我父王之邪剑,对吾父王华丽丽的叛逆!”

   “欸欸欸!莫德雷德你住手啊!!!!!!!!再怎么说这也是张四星卡可不能给你砍死了啊!”

   

   兰斯洛特来到迦勒底的那天也是一个鸡飞狗跳的日子呢。

 

  虽然只是意外歪出了剑兰,但没过多久就完全拜倒在兰斯洛特的美貌(误)下无法自拔了。